这个是中、西部的地图。土地面积,西部占全国土地面积差不多是72%。东、中部加起来是28%左右。而人口刚好倒过来,西部的人口28%左右,中、东部是72%。土地面积和人口有一个比较细的数字,因为我来自甘肃,后边有一些数据是跟甘肃有关的。大家看看甘肃的土地面积占4.73%,而人口不到2%。全国高校的基本情况有这样一些数字:普通高校的数目、招生的人数、在校生的人数、教育部部属高校的数目、“211工程”学校的数目、“985工程”学校的数目等。西部普通高校的数目占到全国的23%左右。72%的面积,28%的人口,高校的数目占到23%左右,普通高校在校生的人数只占到20%,教育部部属高校的数目占到16%,“211工程”高校的数目是17%,“985工程”高校的数目是18%。所有这些数据都低于人口的总数。学科点的情况:一级学科的博士学位授权点是14.81%,这个比例就更少了。二级学科博士学位的授权16%点左右,硕士是23%左右。在2002年的年底,重新评了一次重点学科,当时全国有416个,西部占到9%左右。而2002年的时候,重点学科增加到960多个,现在西部占到13%左右。当时也是有关领导和国家学位办再三地谈对于重点学科的评审,对西部应该给予倾斜,应该有所考虑,在这个情况下,总体有所增加。
再一个就是98年的全国部分省、市、区高等学校,高校的数目,学生的人数,因为我来得比较急,没有拿到最新的数字。全国平均的生均固定资产是两万六千多元,贵州、新疆、宁夏、青海、甘肃都没有达到两万,都低于全国的平均水平,而北京市生均固定资产是4万8千多。
另外一个就是教育经费和全国的对照。这里边也都是在99年以前的生均的预算内事业费的支出,99年全国是7000多,而甘肃是6285。普通高校生均预算公用经费的支出,除了人头费以外,公用经费的支出,全国是2900多,甘肃是2100多。
招生的情况,2001年全国是250万人,甘肃是4.68万人,占到1.8%。
高考录取率,全国在2001年的时候,录取率已经达到了60%,也就是说1.67个高中毕业生,报考的可以录取一个。在北京、上海、浙江这些地区的录取率都高于全国总体的水平。甘肃是53.7%。也就是说1.86个报考生可以录取一个。
另外再看看西北五省99年的时候教育经费的投入。省里面教育经费的投入占GDP的比例,全国平均是3%左右,而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占自己GDP的比重都高于全国的比重。也就是说,尽管西部地区的高等教育总体的状况生均的公用经费等都很低,但是这些省份都是做了努力的。尽管他们的GDP的总量比较少,但是教育经费占总量的百分比高于全国的平均水平。
所以说,从第三次全教会以来,特别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高等教育的发展当中,西部甘肃高等教育的指标有所改善,但是跟全国的差距是比较大的。尽管刚才给出的是98、99年的一些数据,实际上从这些年的发展情况来看,这个差距只会是继续拉大,而没有缩小的趋势。西部各个省教育投入占各自GDP的比例已经高于全国的平均值,所以对西部高等教育要强化中央政府的干预,加大逆向调节的力度,像部里边或者是国家要求对西部教育经费的投入,都规定有配套资金的比例,希望能够在配套资金的比例要求上能够根据各个地区的GDP有所区别,不能一刀切。 其次是能够给予西部地区一些政策,比如引进外资发展教育、国家给予进一步的专项支持等。从第三次全教会全教会以来,全国高教的发展进程当中,西部的高等教育的发展远远没有东部和沿海,甚至中部地区的高等教育发展得快。
校园的扩大、贷款的使用等等,现在国家宏观调控出来了,土地的审批收紧了,贷款的规模也控制了。我所了解到的甘肃的有些高等学校实际上校园的面积远远达不到生均综合用地一分地的标准。大致两三万学生也就只有五六百亩地。在规模的扩大当中,东中部地区的高等教育这几年的发展机遇,西部地区许多高校实际上没有抓到。这是我谈的第一个问题关于差距,关于要支持西部高等教育的发展。 第二个是高等教育的规模发展应当与全国的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 第三次全教会以来,高等教育的发展取得了重大的成绩。1998年我们的在校生人数是643万,2004年的时候到了2000万,毛入学率当时是9%左右。去年是20%左右,这个是了不起大发展和变化。在考虑“十一五”的高等教育的发展当中,我觉得高等教育的规模发展应当与我们国家和各个省的经济发展水平大致相适应。
实际上,高等教育的发展本身就是跟社会的发展、经济的发展密切相关的。既有经济的发展水平能不能支撑高等教育发展规模的问题,另一方面就是你培养这么多人,现在的经济建设、社会发展能不能消化这么多人。比如说在甘肃省,培养出的学生,医学的、农业的这些人,本来人数就不多,但是在基层,县一级,还不要谈乡一级,工资都发不出来。实际上培养了这么多的大学毕业生,但是没有吸纳的能力。高等教育与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水平能不能相适应,第一个是支撑,第二个是吸纳。在考虑毛入学率的时候,我觉得现在有一种单纯追求提高毛入学率的倾向。我在这儿给出来几个毛入学率以及我们国家的人均GDP的发展的情况:从98年到03年,毛入学率从98年的9.8%到现在19%,几乎增加了一倍。而我们的人均GDP实际上没有增加到一倍。
几乎大多数,就我所知道的部属高校规模的增加并不是太大,特别是本科生的增加。而大多数是一些地方高校或者说民办高校规模的增加。在校生的人数全国平均是3倍的增加,主要分摊在一些地方高校和新办的民办高校上去了。可想而知,他们的办学条件差距是相当大的。各个省的情况,比如说上海人均GDP可以到4万多,甘肃是4千多,是它的1/10左右。上海的毛入学率是51%,甘肃努力往10%上面做。支撑得了吗?我总的观点就是,到底在“十一五”期间我们的毛入学率,全国平均放到什么数字为好,需要研究。也不妨考察一下国际上总体人均GDP的发展状况跟毛入学率发展的相关联系是什么?不是一味的毛入学率越高越好。全国如此,各个省也应该如此。你的经济就只能支撑这么大的高等教育,非得要去跟沿海地区拼这个毛入学率,实际上是拼不过的,也没有必要。即便从数字上可以做到这一点,但不能保证这些学生在校足够的的生活和学习条件是不行的。比如食堂的问题,宿舍的问题,教室的问题,实验室的问题,运动场的问题等等。这些如果不够,学生太多,就是人满为患了,就会造成一些不稳定的因素。 第三个问题就是高等教育在今后一段时间的中心任务是提高质量。温家宝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以及部长的多次讲话当中都谈到,要把工作重点进一步转移到提高质量上来。
关于提高质量我有两个想法:高等教育内部要有合理的结构,要分类型办学。比如美国,有学士学位授权的院校有1600个,其中博士授权院校400个,硕士授权院校有800个,研究型大学是1200个,我们现在可以授学士学位的院校644个,博士学位授权的院校有245个,占到38%,如果跟美国相比,我们的比例就大多了。今年又要进行再一轮博士点申报,这个数字还会增加。现在基本上就是专科的院校想升本科,本科院校奔硕士院校,硕士院校奔博士院校,大家都往一个类型奔。我觉得这个跟政策的引导、评估的标准等等都有些关系,实际上本科院校也可以办出非常好的、世界一流的院校。我觉得这些数字,至少可以引起我们的思考,在国外授博士学位的院校,授硕士学位的院校,跟我们现在的比例比起来,我们显然要比他们高得多。 我认为分类型办学,就是要有研究型的大学,有授博士学位的院校,有授硕士学位的院校,也有专门培养本科生的院校等,大家要努力在自己的工作范围内把工作做好,而不是跑到一种类型上面来。这是关于质量方面的一个宏观一点的建议,第二个,要办好若干所研究型的大学。我们觉得作为高等教育来讲,要有国家队,就跟我们的运动员一定要搞国家队一样。这对于科技的发展、人才的培养等等,它的意义比起运动员在2008年的奥运会上拿金牌来讲影响和意义更加深远。
所以办好若干所研究型的大学是绝对必须的。而这件事情是98年的时候,江泽民同志在庆祝北大的“百年校庆会”上的讲话,我国要有若干所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一流大学。在今年的咨询会上,周部长的讲话也谈到加快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和高水平大学事关国家的根本利益和21世纪中华民族的前途命运,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然要求。研究型大学的一些主要特征,我在这儿就不仔细说了。研究型大学的研究经费、教师的教学和科研的工作量,研究生和本科生的数量比等等,都有具体的一些要求。研究型的大学承担的不仅是本科生的培养,还要有研究生的培养,为国家培养更高层次的精英人才,另一方面就是社会服务、成果的转化,高新科技的转化等等。还有一个就是科学研究,包括基础研究。国家没有一批专门搞纯科学的、搞基础研究的人,负面影响会非常深远。最近中国科学院内部发了一个美国第一届物理学会的会长在120年前的一个讲演,其主要观点就是要重视纯科学的发展。其中也提到了中国,他说中国人只会用火药,而没有研究火药所包含的一些基本的科学方面的东西。如果说当时的中国进一步研究与火药有关的科学内容,他们就能发展出物理学、化学。但是他们没有这样做,“所以现在还处在一个被西方文明国家认为是野蛮人的时代”。中间有些话说得是非常刻薄的。所以我觉得研究型大学的建设,对基础、纯科学这部分的重视,人不一定很多,但是一定要有。
总的来讲对于“十一五”发展提高质量这方面,我提两个建议:一个是要注意高等教育规模的发展要适应我们当前经济水平的发展,不可一味追求毛入学率。第二个就是分类型发展,对于本科教育,职业教育、研究型大学的建设,要分类型,不可都趋同。另外,建设一批高水平的研究型大学,对于国家的当前的发展,长远的发展,至关重要。在强调和重视弱势群体、发展农村基础教育的同时,把研究型大学的建设发展就完全勾消掉,这是绝对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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