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谢论坛邀请我参加这次活动,而且提供这样的机会来谈谈在老龄化条件下为养老提供资金的问题,这是在我研究的基础上进行的,看起来似乎没有关联,但是他们相互之间是有联系的。经济学任何一个方面都是有联系的。
现在我谈谈退休养老制度的问题。假设人们退休的时候,大多数国家都采取了这样一种现收现支的形式,随着老龄化在西欧和日本出现,这就成为一种不能维持下去的制度。在中国人口也出现老龄化的情况,很快将会出现对每一个退休人员来说,相对来说工作的人的数目因为太少。我将论证说,对于现有的工人进行加税,提高税率将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在欧洲和美国我们看到税率的提高并没有带来税收收入的提高,所以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么对于那种完全积累制的按比例提供收益的这样的制度怎么样呢?这里有一个实际上的税收的成本,如果人口数不断增加的话,这种成本不太大,而是比较小的,但是这样的一个系统在民主国家是否能维持下去呢?历史证明是不行的。德国、瑞典都是这方面的先驱者,建立了这样的完全积累制的系统,他们是在1910年或者1915年左右,但是后来他们都放弃了,瑞典是1935年放弃的,德国是1957年放弃的。
另外一个方面的问题就是比例的问题,在美国,社会养老金的制度收益和贡献并不是成比例的。那么从边际效应来讲,如果你贡献的更多,你并没有能得到更多的收益,比如你工作五十年和工作三十五年之间的差别不是很大。那么这基本上看作财富重新分配的制度,随着人口数的增加,如果人口保持稳定或者增加的话,那么这个制度还可以维持,如果说人口减少的话就会有很大的损失。人们会认识到在这个制度中,他们的收益率是很低的,就像刚才莫里斯教授说的,如果说他们转向市场的话,就没有实际的损失。所以说如果有这种贡献和收益不成比例的现象,你工作再多几年,却不能得到更多的收益,在美国就是这种情况。这就是美国现在越来越常见的情况,而且对于夫妻俩都工作的情况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好处。
我们看到,有一个基本的理论,就是在税收上面的一些差距,可以影响到欧洲和美国的这样的劳力的供给,这方面的弹性是很大的,美国人比欧洲人工作多40%,而日本人,智利人都比西欧人工作的更多,但是美国人、智利人和日本人他们边际税率是40%,而在欧洲确是60%,我没有把英国放在西欧的范围内,我把它放在了西欧和美国之间的中间的一点,所以说现在有理论,还有衡量标准。现在我们谈到累计这样的理论,总体的一些弹性是超过个体的弹性的,我们可以看到有平衡的存在,在家庭层次上的平衡存在。
有劳动力供应方面的调节的边际的主要是劳动力供应的数目,而不是他们工作的时间长短,这对于经济周期来说是这样子的,在日本上十年的增长是这样的,而且在战后的萧条时期和繁荣时期都是这样的。在新西兰、智利、爱尔兰等等都可以看到。我想有一些国家他们有一些很好的劳力方面的投入数据。
有一些国家,比如说中国有很好的表现,但是他们劳动力数据方面的登记不是很全,那为什么我要进行这方面的研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我们现产出的功能和偏好这方面的结论,每周工作的小时数和每周的工资并不是完全成比例的。你每周工作时间加一倍并不是多一倍的工资,有一些其他方面的成本在里面,所以有一些工作上面,比如说在麦当劳工作,或者在星巴克工作当然不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有临时打工的人员。所以说从微观的情况看,还有从宏观的观察的角度来看,整个的累积或者整体的劳动力供应的弹性是很大的。
他们可以通过雇佣更多的雇员而不是说让每一个雇员工作更多的时间来实现他们的工作的目的,他们这方面有一些价值方面的考虑。
为什么要建议实行一个强制的储蓄,我们不希望看到贫穷,我们不希望让穷人更穷。我们想,如果把工资降低10%来进行强制储蓄,我想这会积累很多的。我想中国已经有这样的类似的制度,世界上25个国家也做了,在美国也有人建议这样做。这些储蓄应该进行一些很好的集合的投资来进行成本低,而高度分散性这样一个投资来实现市场的回报率。有人告诉我说,也许这种收益的回报在中国的边际收益并不是很高,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中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就不能够持续很久。那么从20岁到65岁进行工作,人们的生命正在增长,而我们如果用上午提到的人口数目的预期数字和其他教授的一些理论,那我们看到真实的利率是4%,而工资的增长每年是2%,那人们在退休以后20年就看到这个税率如果减去社会保险的养老金的税率就是30%。那么出现什么情况呢?就是说如果我们进行个人的强制储蓄,这方面将会有很大的节约,如果这样做的话你就不需要有很多的税收方面的成本,可以很容易计算出这方面的收益,那么政府的债务也会减少。
那么更好的一种情况就是说我们这方面的财政的产出率是可以更加的提高,而且技术使我们能够把平衡利益率不和资产产出率一起,那么这也会有一个很好的计算机模式,这样我们产生了一些结果就是说在人口增长率。在这样一些情况下,那么我们可以看到在低端和高端结果的数字,大概高端是10%,如果说人口增长率下降的话反而这个比例会更高,但是在低端这方面改变不是很大。但是你还要考虑到政府债务是怎样设立的,这里只有4%的替代率,那么在欧洲,他们那里就更困难,因为他们那里的社会保险据说比美国要高得多。他们也许要从60%削减到40%才能实现,从60%到40%这样的一个减税,对于劳力收入边际效应是很大的,那么产出就增加40%。那么我来做一个结论,这种劳力供应的高弹性是非常重要的,我认为,这方面有很充足的科学证据认为这种弹性很大,而且没有什么证据反对这种结论。
谈到政策方面,我认为我们应该更加趋向于个人强制储存账户,实现养老金这种强制储蓄,这对于政府来说,我们的税收就可以减少很多。因为养老金收入也是一个很大的开支,将会有很多的资源可以进行其他的必须的社会投资,对于这种个人储蓄账户来说,人口增长率低并不是什么问题,没有什么人会承担很大的风险,对中国人的建议就是要有一个好的体制,要进行有先见性的思考,而这种个人储账户将是一种很好的办法,中国人民他们确实有灵活的思想。我的建议就是这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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